年轻的将领走了进来,便猜到来人就是秦昇,慌忙拉了拉窦线娘的衣角,随即躬身向秦昇行了一礼:
“在下宋正本,见过秦大将军。”
窦线娘听到秦昇出现,脸上不由闪过一丝被人撞破的心虚,随后转过身一看,双目却不由微微一怔。
因为眼前的秦昇既没有头上长角,也没有三头六臂,相反倒是长得面若冠玉,剑眉星目,比父亲窦建德身边那些五大三粗的大将不知道要俊美上多少。
见窦线娘对着秦昇犯痴,宋正本只得不轻不重咳嗽了一声,随后再次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在主人面前失态。
窦线娘这才如梦初醒,慌忙红着脸轻声向秦昇施了一礼:
“小女窦线娘见过秦大将军。”
说话间,一颗脑袋深深低了下来,根本不敢跟秦昇对视。
宋正本从未见过窦线娘这副娇羞之态,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别是看上这个秦昇了,让他们主公最终赔了女儿又折兵。
好在秦昇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窦线娘的小女儿姿态,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道:
“两位不必多礼。”
随后,他目光看向宋正本,笑了笑道:
“不知夏王派宋纳言来见我,所为何事?”
“秦大将军有所不知。”
听到秦昇口称“夏王”和“宋纳言”,宋正本连忙一脸正色更正道:
“如今我主有意归顺朝廷,已经主动去王号,罢百官,因此今后再没有什么所谓的夏王和纳言了。”
听到窦建德为了表示自己归顺朝廷的诚意,竟然主动去王号,罢百官,秦昇不由微微一怔,随即在心中暗暗感慨窦建德好手段。
他当然知道窦建德不是真心归顺自己,只是为了将祸水北引,让自己先出兵解决高开道。
想到当初窦建德就用这招坑过魏刀儿,现在又故技重施用这招对付高开道。
世人都说窦建德是个忠厚人,谁能想到他的道德底线如此灵活呢!
也难怪很多人都说历史上如果没有天策上将这个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在,窦建德和王世充是最有机会夺取天下的人。
秦昇并没有立即答复宋正本,只是看向一旁一直低着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