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降将在投效秦昇之后的际遇,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羡慕,让张公谨敏锐意识到,这个张金树绝对是有可能被劝降的。
因为这足以说明他在内心深处肯定考虑过另投明主的可能,只是因为种种顾虑一直没有迈出那一步。
作为一个过来人,他知道降将最怕的是什么,不是世人的耻笑,而是害怕投降过去之后得不到重用,最终浪费一身才华蹉跎一生。
而他说自己和另外几名降将如今在秦昇麾下的际遇,另外一层用意也是为了彻底打消张金树的后顾之忧。
如今眼见时机已经成熟,张公谨当即趁热打铁道:
“张将军,恕我直言,高开道绝非明主,张将军若是再继续为其效力,只怕最终也只是浪费自己的一身本事。
因此,张将军你何不弃暗投明,好好考虑为朝廷效力,为秦大将军效力呢?”
张金树听完再次久久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又是长叹一口气道:
“我又怎会不知燕王不如秦大将军,只是燕王对我张金树有知遇之恩,我实在是不忍相负呀!”
“张将军糊涂呀!”
张公谨听完不由连连一阵摇头:
“高开道对你的知遇之恩不过是小恩,河北百姓的安危才是大义。
如今高开道公然勾结高句丽人,想要引高句丽人进入河北,荼毒和残害河北百姓,难道张将军也要跟他一起做汉人的败类,历史的罪人,跟他一起在史书上遗臭万年吗?
如今摆在张将军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迷途知返,救河北百姓于水火。
二是跟着高开道一条路走到黑,跟着他一起受万世唾骂!”
张金树听完再次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神情很是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冲着张公谨重重一点头道:
“张司马说得没错,大丈夫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张金树宁可小节有亏,也绝不能失了大义。
从今日起,我张金树愿拨乱反正,从此为朝廷效力,为大隋守住临渝关,绝不能高句丽人踏入河北半步。”
“哈哈哈,张将军最终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张公谨闻言先是哈哈一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