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高句丽人的倒打一耙,秦昇并没有动怒,只是冷冷问了丸善合一个问题:
“我且问你,如今是我们隋军出现在了你们高句丽境内,还是你们高句丽的兵马出现在了我大隋的疆域内?”
饶是丸善合脸皮再厚,听了秦昇的问题也不由老脸微微一红,却还是舔着一张老脸继续狡辩道:
“大将军误会了,我们高句丽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闻高开道为害幽州,我王作为大隋的藩臣,想要为大隋皇帝陛下尽一份力罢了。
没想到事先却忘了与大将军通过气,这才发生了误会。
如今大将军既然已经平定了高开道之乱,那我们高句丽大军也该打道回府,返回辽东了,还望大将军行个方便,命临渝关的守将放我等离开,我王必牢记大隋皇帝陛下的天恩。”
听丸善合越说越离谱,帅帐内的一众隋军大将不由越发愤慨,一个个都要上前跟丸善合理论。
可秦昇却用目光制止了他们,随后冷冷对丸善合道:
“好,我姑且相信你们率军进入河北是为了助我们大隋平定叛乱。
但我还有一事不明,大业十年七月,你们婴阳王高元遣使请降,我们陛下接受了你们请降,下旨班师回朝。
但到了十月,本该是你们婴阳王去东都觐见天子的时候,你们婴阳王为何没去?”
听秦昇提起前高句丽王高元拒绝进京面圣之事,丸善合不由一阵心虚,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辩解道:
“大将军有所不知,当初先王本打算亲自去东都洛阳觐见大隋皇帝陛下,可临行前他突染恶疾,无法再成行,此事实属是事出有因呀,并非是先王有意不去东都觐见天子。”
“我姑且再信你一次。”
秦昇冷冷一笑,随后话锋一转,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去年,你们的新王高建武即高句丽王位,即使不能去江都觐见天子,为何不 派使者去请册封诏书。”
“这……”
丸善合一时被秦昇问得哑口无言,心中更是大为诧异。
他没想到秦昇身在中原,竟对他们高句丽的事如此了如指掌,连他们高句丽哪一年发生王位更替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