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上下了朝,却摸索着大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旁边的太监见状,给徒弟使了个眼色,等徒弟将人散后上山问:“皇上在为什么烦心呐?”
皇上看了他一眼,只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道:“今天朝堂上站在司空寻那边的大臣还真是多啊。”
大太监当然听懂了皇上的意思,只劝慰着说皇上才是最大的,有什么能越过皇上了去?不必为此烦心
然而司空寻自此便变得炙手可热,上门拜访他的朝臣们越来越多,他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一连几次强迫着皇上下令做些与皇上意愿相违背的事,皇上终于忍不了了,在勤政殿勃然大怒。
“他司空寻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强迫朕做事!”
皇上摔了好些名贵的瓷器,终于冷静了些许,坐下来细细地思考了一会儿便让太监把禁卫军首领叫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禁卫军首领一来便恭敬地行礼。
皇上摆了摆手,语气冷硬地吩咐道:“你带一队人全面监视司空寻和寻王府,有任何异动都要禀告给我。”
禁卫军首领虽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恭敬地答道:“下属遵命。”
皇上挥了挥手,让禁卫军首领退下,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这几日,前来拜访司空寻的朝臣络绎不绝,这样向来谨慎的林遇在心里留了个心眼。
恰好这日晚上,林遇和司空寻终于有时间单独谈一谈话。林遇半开玩笑地试探道:“王爷最近气焰很盛啊。”
司空寻听了淡淡的笑了笑说:“哪有的事,不过是大家一块儿玩儿罢了。”
林遇思索了一下,眼睛转了转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地提点一下,“但我们府上的宾客络绎不绝,坊间传闻可是能编出花来,我今儿个在医馆就听有的人说王爷你爪牙慎众,朋党很多。此间传闻若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怕是……”
林遇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而司空寻也明白了林遇的意思。
司空寻略微沉吟了一下,说:“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我想皇兄不会是这般小心眼的人,以后我就让他们少来我府上。”
林遇叹了口气,还是没再说话。
第二日,林遇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