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太阳应该到了正午,不如女侠到寨子里吃顿饭再走吧!”
林遇又转过头看了看马车上的司空寻,
“也好。”司空寻开口说道。
林遇便开始让山匪带路,一行人驶向山匪的寨子。
山匪一回去便吆喝着后厨准备好酒好肉伺候,说寨子里来了贵客。
众人坐在长条桌之际,山匪头领当着林遇的面,对着众山匪们说,
“我做山匪十余载,兄弟们也跟着我干了十余载,但今日遇到这位女侠,让我明白了些道理,所以兄弟们,做山匪是一条出入,但却不明智,大家也老大不小了,从今日起,该回家娶妻生子便回家娶妻生子,该回家照顾爹娘妻子儿女便回去,我们这几年来劫取的银子也将尽数还给朝廷,只望朝廷可以让我们安稳度日。”
“这一碗酒,我敬兄弟们!”说完便端起桌上的酒,一口干了。
一旁的众山匪也随着附和起来,端起桌上的酒干了。
吃完饭后,林遇也没有再多留,出寨子前,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望兄台说过的话说到做到,不然下次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驾车!”
说完便让车夫驾车赶路了。
司空寻看着林遇的脸,
“还好有你,直至今日才知你的武艺如此高超。”司空寻别过头轻笑了声,像是在自嘲。
“只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把戏罢了,也只能用来对付这些噱头而已。”林遇低了低头说道。
司空寻摇了摇头,没说话了。
过了片刻,司空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
“说来,这年年下江南的人甚多,京城到江南的路也不近,我们这才走了一小段便遇到了劫匪,那接下来还有这么长的路,也不知如何是好。”司空寻叹了口气。
“无妨,走一步是一步,不必担心。”
林遇从一旁拿出水壶拧开盖递给司空寻,
“喝口水,别想那么多。”
司空寻接过水壶,稍啄了一小块,便递给了林遇,接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绣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再说,从这条路过去的又不是每每都是官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