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这些日子里一直在养伤,滋味并不好受。
即便伤口发痒也不能抓挠,若不是她有强大的意志力,伤口怕是得雪上加霜。
好在她身子骨不错,半个月就结了痂,然后脱落,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红痕。
她医术精湛,自然能看出伤已然好了。
但司空寻实在放不下心来,找了一个医师给她问诊。
“伤口已无大碍,只要接下来这段时日口味清淡一些即可。”
医师大概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痕迹,又诊了脉。
“如此便好。”
司空寻眉眼舒展开来。
林遇随着他上战场,又受了严重的伤,他倾尽心力也要让对方完好无损。
两人同生共死一番,感情早已非同一般。
随后,司空寻派人送走了医师,又给了赏银。
“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林遇挑眉,见他如此关心自己,眼中不由多了些笑意。
“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的伤口,即便你与寻常女子不同,但落了病根或者疤痕也终归不是好事。”
司空寻脸上柔和一些,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她受伤的位置。
夜里他又让人给林遇送了从宫里要来的玉膏,只需用上些时日就可以去除疤痕。
第二日,林遇就让人给她准备了木剑和练武需要的一些器具。
她这些日子里不能练武,感觉甚至骨骼都有些松软了。
练武并非三两日就可以促成,若是隔了一段时日,难免就会退功。
她于院中练了半个时辰,手中的木剑总算是再次得心应手起来。
她武功一向不错,又是亲身上过战场的,感觉上便已有所不同。
较之于以往的飒爽,如今的她身上更多了几分杀伐之气。
司空寻起初还忧心刚痊愈的,他会不会力不从心,但等他见了林遇练功之后我不再多问,有时闲来无事,两人也会一起舞剑。
林遇先前问诊在京城已然名声大噪,从战场下来,大伤初愈也不忘练武在坊间也有所流传。
一日,林遇在院中研制草药,不远处有两个小丫鬟趁着院里无事闲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