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寻只觉得林遇近日里有些异样。
林遇不再练武,醉心于书画与女工刺绣。
但他实在是说不出具体,只能将一切归咎于林遇无事可忙。
林遇伪装多日,没想到他油盐不进。
司空寻进了书房就能看见她一身白衣,研墨作画。
就连性子都恬淡温和不少。
夜里,他沐浴更衣以后回到了房中,看到了林遇仍在挑灯刺绣。
“王妃切莫伤了身子。”
他于心不忍,劝道。
“王爷不必多虑,我近日里来上手刺绣,只觉得这东西实在是有趣的紧。”
林遇温婉一笑。
望灯光照在她的侧脸,眉目如画。
“王妃这些日子里,性子好像大有所变。”
司空寻笑了。
他探究的视线落在林遇的脸上,刻意调侃道。
“若不是我日日与王妃同枕共眠,还真以为王妃换了个内里。”
“那王爷可是喜欢如今的我?”
林遇面向他,脸上泛着柔意。
“自然是怎样的王妃,我都欢喜。”
司空寻揽着她的腰,暧昧的与她耳鬓厮磨。
“那王爷可喜欢这图案?”
林遇将手下绣出的帕子给他看。
“王妃手艺见长,这帕子可真是赏心悦目。”
司空寻亲上她眼角。
林遇脸颊泛红,想要轻轻将他给推开。
她低头给帕子收尾,稍稍走神,针尖刺入手指,在帕子上留下一滴嫣红。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被司空寻察觉到。
司空寻赶忙用帕子给她包住,以此来止血。
“这帕子王爷不能用了。”
林遇黯然的看着已然被鲜血浸染的帕子。
“这帕子还可以再绣,我却见不得王妃受伤。若王妃无意于此物,不必勉强自己。”
司空寻说道。
林遇微微睁大双眼,看向他。
“王妃不必在意自己不如那些京城女子温婉贤良,我心悦王妃,只因王妃与众不同。”
司空寻担心有人对她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