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贪赃枉法却被贼人包庇,尔后逼死关键证人,在刑部大牢门口挑衅羞辱他,最后又栽赃陷害他贩卖私盐,说是要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闻言秦羽瞪大了眼睛。
被贼人包庇?
这不是打肃亲王的脸吗?
不对。
不仅仅是肃亲王的脸,还有乾武帝的脸。
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是真不想活了。
孙跃能做到正五品刑部员外郎这个有实权的位置,绝对不是个蠢货,以这种方式自杀肯定是另有所图。
秦羽陷入了沉思。
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其目的。
这么做除了恶心一下自己,还能怎么样?
难道是想在死之前,给自己留下一个清廉的名声,好保住自己的族人?
毕竟乾武帝再怎么震怒,也不好对一个大家都认为是清官的家属下手。
这会失了民心。
“还有一件事,大人恐怕您听说了吗?”
“什么事?”
赵强有些唏嘘感慨的道:“昨日大理寺将同福楼的调查交给了督察员,今日早上督察员在清理同福楼的废墟时,发现一条密道。
那密道竟然直接通往城外官道旁的一个客栈,那里经常有过往商客暂住和歇脚,后面还有一个供来往客商临时存放货物的大库房。”
秦羽闻言瞪大了眼睛。
竟然挖出了一条直通城外的密道?
简直令人发指!
之前他还疑惑,小小的同福楼是怎么贩卖私盐的,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
大乾律,进入上京的盐都要交税。
而且税率极高。
这指的是正规渠道从城门进入的盐,而通过走私进入的,官方就一分钱的税都收不到。
这其中的利润大的可怕。
这也就罢了。
最可怕的是,一条直接通往上京外的密道,意味着哪怕是整个上京被禁卫军封闭,也有人可以随意进出。
倘若是战时,简直不敢想象!
往深处想,挖这个密道的人,目的就是单纯的为了贩卖私盐?
想到这里,秦羽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