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难办。”司马隽道,“我再让邓廉将他绑回去便是。”
孙微:“……”
怪不得有十几个人背着庾逸的物什从山上下来,原来,司马隽是打算要将他带回建康去的。
“世子辛苦了。”孙微道。
司马隽微微笑了笑,道:“可惜令表妹不在。她若见到庾先生,必是高兴。”
孙微没想到司马隽突然提起鲁娴来,干笑一声:“是啊。”
“夫人先前说,她回家去了。”司马隽道,“夫人不若修书一封,将此事告诉她,我令人为夫人传信。”
“不必了。”孙微道,“表妹钦慕灵虚公子,乃出于私情,断不可纵容。她离开之前,妾已经保证过,世子出手,必可保灵虚公子万全。妾还劝诫她,女子名节最是要紧,若有非分之想,该早早收起要紧。”
司马隽看着她,心头忽然又浮现出孙二娘说的那句话:
——“表姊说世子与灵虚公子平分秋色。”
“说的是。”他颔首,“夫人果然为她着想。”
——
郭郎中为庾逸上了药,庾逸换了身衣裳,由仆从搀扶着从屋里出来。
“听世子说,来衡山探望在下,是王妃的意思。”庾逸向孙微道,“多谢王妃照拂。”
“庾先生不必多礼。”孙微道,“世子与先生乃同窗,妾不过是先闻得此事,告知了世子。”
庾逸颔首,却道:“在下方才初见王妃,只觉面善。却不知,从前是否见过王妃?”
听得这话,孙微一愣。
连司马隽也不由地看向孙微。
当初庾逸拜访孙彧之时,孙微不曾露面。并且,那时她只十二岁,应当与如今的模样并不相同。
在心中一番推敲下来,孙微觉得庾逸应当是认错了。
孙微笑道:“几年前,先生造访广信城之时,妾曾有幸聆听先生在雅会上清谈。不过当时听众甚多,妾只在人群中远远见过先生。想来,先生应当不会记得妾。先生说面善,当是认错了。”
庾逸颔首,面色平静:“是在下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