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道,“陈掌柜说,那孙二娘被一个有家室的男子骗了钱财,如今无家可归,他须得为她出一出头。我听得这事得时候,总觉不解。陈掌柜在广州是个大户,手眼通天,这等事,于他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可于陈掌柜也不知为何,竟是亲力亲为,也不知那孙二娘也不知跟陈掌柜有什么渊源。”
没有什么渊源。孙微知道,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吩咐的。
陈茂确实是个守诺之人,她交代的事,无不妥帖。
除了阻止她的家人上京。
孙微万万没想到,早前发生的事情一环接一环,却是把她自己的事情耽搁了。
想来,有些事,是如同注定一般,非轻易可改变。
她思来想去,如今能帮上忙的,恐怕只有一个人。
——
第二日,众人再度登上了船,前往建康。
开船之后,孙微来到了庾逸的舱室之中。
郎中正在替庾逸查看伤情。
他是旧伤加新伤,要休养的时日,较之过往又大大延长。
待郎中离开之后,孙微才进来。
庾逸早知她到了,摒退身边伺候的人。
“女君此时来见在下,想来是有事?”
孙微莞尔:“公子怎知?”
“在下从未见女君的脸色这般凝重。”
孙微这才发现,自己虽然微笑着,但着实僵硬。
她不绕弯子,道:“妾有个不情之请。”
“哦?”
“公子可记得,当年公子造访祖父时,曾劝祖父回京?那时,公子说,说要腾一出宅院给我们一家子住。不知公子此言,还作不作数?”
庾逸道:“自然作数,不过孙先生当年一口回绝,在下便也……”
“还请公子念在妾祖父的面上,帮妾的家人一把。”
庾逸讶然:“女君何出此言?”
“妾的父亲不顾妾的劝阻,当下已经带着母亲和幼弟离开安宁,到建康投靠族人。”
庾逸听得此言,即刻明白了孙微的意思。
“女君想将他们送回去?”
“正是。”孙微道,“此事,妾自会想办法。可在此之前,妾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