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她怎么可能不清楚,比谁都清楚,只是她这一刻也不知道是否值得。
辛苦了一生,孩子还要辛苦半辈子。
她哭诉,是觉得豆芽年纪那么小,安安那么柔弱的女孩子,还要支撑起这个家,身为婆婆,身为奶奶,怎么可能不心疼。
她这个婆婆暗自伤心的时候,沈安安早就被凌斯年三言两语给哄好了。
凌斯年换好衣服,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背包下楼。
“爸,妈早。”凌斯年日常的打招呼。
凌舒非喝着粥,点了点头,看着凌斯年,作为父亲他有很多话要跟儿子说,可一看到儿子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
“斯年,你起来了,安安呢?”林常玉给凌斯年端了一碗瘦肉粥从厨房出来,一个鸡蛋,早早起来和面包的包子。
凌斯年洗手坐下,回应道:“安安起来了,她让我先下来。”
林常玉见凌斯年这表情,像过木头一样,欲言又止的。
安安都跟他哭诉道别,他还能保持这样的冷漠的表情,恨不得上来就是一拳上去。
媳妇儿都不舍得他离开,好好安慰几句不行吗。
凌斯年剥着鸡蛋,面对母亲的注视,他抬头望向林常玉道:“妈,你有话说?”
林常玉一听凌斯年的声音,有些不悦的说:“吃你的吧,话这么密!”
凌斯年:“……”
他说什么了,密是什么意思!
林常玉进厨房又洗了几个碗,一边吐槽道:“我真是生了一堆木头,大儿子是木头,教出来的儿子也是愣愣的,你姐是,你也是,真是造孽了!”一边吐槽完,想到豆芽的模样,想到安安的性格。
这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