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苏灵若的胆子竟会这般大,说了这么多本就不该说的话。
不过凭着宋氏的办事手段,今日在寄畅轩里发生的事情未必不会传到她的耳中,届时就不知苏灵若要如何应对了。
彼时,悄然从寄畅轩离开的裴澈则是一路无言地回到书房内,原本想要亲口告诉她的消息,也失了想说的欲望。
如他所想的那样,从颜蓁的字里行间他能发现这个女子好像知晓许多的事情。她明明做着维护他的举动,却从未在他面前主动说清,更不屑和外人道明对他的真实心意。
这让他有种明明两个人面对面站在一起,却总也看不清她面容的感觉。
一旁的青衫挠了挠脑袋,满脸不解:“公子,您去找二少夫人不是有事吗,怎么不进去就回来了?”
裴澈闭上眼睛,抬手捏了捏鼻梁。
“不急,等事办好了再一起告诉她也不迟。”
罢了,说到底她所做的都是维护他的行为。
他同她如今是夫妻,她帮了他,那么礼尚往来,他也得相应地帮帮她。
当然,一旦发现她心思不纯,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就是多杀一个人而已,无甚损失。
寄畅轩内,正把信上的墨迹吹干的颜蓁忽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把随手装好的信封交给碧珠:“把这封信送到云深山庄去。”
碧珠狐疑接过信:“云神医不是云游去了吗?”
“过两天就是云姨的忌日,她就算走得再远,也一定会回来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