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认真嘱咐着:“我教你的用法,你可都记住了?”
见颜蓁点头,她又不放心地多说了两句:“临安侯府中豺狼虎豹多得很,你切记行事小心,不要和他们正面起冲突,遇到不对劲的情况激灵些,该跑就跑!”
两人相互担忧着对方的安危,愣是又耽误了好一会儿后,她才把云笙送出了门。
等颜蓁回来,她的心里空落落的,眼眶也红红的,看上去很是可怜。
碧珠心疼自家姑娘,想着法儿来哄她开心:“少夫人,听青衫说,那三个孩子今日已经全部都醒了,只要好好养着,不日就能下床走动了!”
颜蓁虽心疼那三个孩子,可更加信任云笙的医术。
对于这三个孩子的情况,她心中早就有数了,现在再听到碧珠这么说,心里自然是起不了什么太大的波澜了。
“哦,那太好了。”
碧珠见这招不管用,眼珠子一转,又换了个话题:“少夫人可知,裴宏的科考资格被礼部张榜告示取消了!”
“哦,这事儿我”
颜蓁本来兴趣缺缺,在反应过来后,整个人瞬间精神了不少。
“你说什么?裴宏的科考资格被取消了?这怎么回事?”
见自家少夫人终于有了精神,碧珠便会深灰色地将今日的流言,以及正院中的情况有模有样地说给自家少夫人听。
蓝雪见此,唇角微微上扬,默不作声地给自家少夫人倒上了她最喜欢的茶水
没有了云笙陪伴的日子,似乎过得格外慢。
好在整理、安排嫁妆的事情实在繁琐,花去了她许多的精力和时间,才不至于叫颜蓁觉得度日如年。
尤其这几日,她还一直都没有瞧见裴澈,觉得日子更加冷清了。
青衫的原话是,‘公子这几日有要紧事要办,早出晚归。恐会打扰到少夫人,就先在书房歇下了’。
“今日颜府设宴,少夫人自是要回娘家的,二公子也赶不回来吗?”
碧珠对自家的这个姑爷开始逐渐不满了起来。
也不知他成日都在忙些什么,怎么总是见不到人影。再这么过下去,她家少夫人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青衫也是一脸抱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