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这个药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开这个药方的真乃是齐人啊。”
有跟李凌霄相熟的御医被人怂恿着去问,“李将军,开这个药方的是何许人也,能否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在下都想跟这人请教一番。”
李凌霄有点为难,这个事情毕竟还是要问问琳儿的意思,看她愿不愿意跟这些老家伙们交流,“这就是我的一位朋友,平时很少展露自己的医术,这是实在是情况紧急。”
众御医好像都懂了一样,“哦”了一声。
一夜让村里得病的人都喝了一顿药,按照药方说明,这药至少需要喝三顿,每顿药之间要间隔二个时辰。
东方破晓,公鸡从村里的四面八方叫起来,御医们早已东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此时几个将士在给炉火添柴火,锅里是一锅井水,正准备开始煎熬第二顿的草药。
有几个小徒刚去走访喝药的老百姓,有的脸上还是愁容密布,有的则笑的一脸灿烂,他们本来是要向自己的师傅汇报情况,但是却看到自己的师傅一个个的都躺在地上睡着了,他们也不知道是喊还是不喊,几个人就站在一边互相分享着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其中一个小徒说,“只喝了一顿药,症状轻的都已经好了,说明这次药方是对症了,既然对症了那再多喝几次这个疫病就算彻底攻克了。”
大家都很高兴,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地上几个东倒西歪睡着的御医被这一阵鼓掌声惊醒,刚才那个徒弟看到他师傅醒了,赶紧上前,“师傅,那些症状轻的人已经不发热了,那些发热时间长的还有发热的情况。”
几个御医也顾不得去责备徒弟吵醒了他们,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年龄长些的御医说,“看来这个药方对症,那我们就继续煎药,说不定过几天大家都痊愈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看到了希望,个个都干劲十足。
上官府,四小姐院子。
上官月在屋子里百无聊赖啊,对着房顶喊,“无聊啊,太无聊了,谁能陪我啊?”
旁边的丫鬟笑她,“小姐,深闺的小姐不都是这样的,要不你绣荷包吧?你上次绣了一半都扔下了。”
上官月摇头,“不,我不要绣,绣那半个荷包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