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问题,而不是真的要责罚下人,“你知错就好了,我责罚你作甚,你跑这么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小厮对于老太太的宽宏大量早都习惯了,不过也还是躬身谢谢老夫人,继续说道,“重要的事情倒是没有,就是上官府来客了,我怕耽误久了,客人等着急了。”
老太太翻翻白眼,“不就是上官府来人了嘛,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你不必如此着急。”
小厮心里了然,看来是府里从老太太到老爷到夫人们都不待见上官府啊。
小厮立刻应承,“老太太说的对。”
老太太问旁边的上管琳,“琳儿,你看你要不要见,你要是不想见就让你大舅舅打发了他们,你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上管琳其实真是不想染上管礼那一家,但是她现在既然已经沾上了,怕是甩也甩不掉了,只能自己见招拆招了。
“外祖母,我还是去见见他们吧,现在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他们这么一次两次的上门接我回去,肯定是因为朝廷知道了我在宁安村的所作所为,要嘉奖与我,上管礼迫于压力没办法才硬着头皮来的。而且如果他们一直这样隔三差五的来到府上叨扰,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一直贴着又甩不掉实在很烦人。”
上管琳又想到,“说不定,到时候上管礼倒打一耙,本来大舅舅是看我被自己亲生父亲赶出接我来府上住,最后上管礼对外宣扬是大舅舅迟迟不让我回去自家府邸跟父母团聚,老百姓大多是好忘事的,他们也只是看到了上管礼多次来秦府,到时候岂不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太太目不转睛的看着上管琳,她知道这个丫头肯定是不想跟这样的父母有任何瓜葛,只是她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不得不继续回到那个府邸,她不想让秦府为难,不想让她的三个舅舅背上不明事理的骂名。
可是老太太心疼啊,她也不比上官梦璃年长几岁,可是却思考的如此周全,想把身边她在乎的人都护周全。
老太太看着她这么懂事,看着心疼,她多么希望上管琳也能跟上官梦璃一样无忧无虑,肆意洒脱。可是她是上管琳,她是从小被亲生父亲发配到边远山区的破落庄子自生自灭的上官琳,这一段经历注定了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