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行了礼。
余光注意到南相身边还站着一位俊秀青年,怀仁。
南相放下笔,将桌上的诏书递给南迁月,“这是陛下写的罪己诏和处置诏,你看看吧。”
“好。”南迁月接过诏书,展开一看。
好多字。
——朕承天命,君临天下,然政教未孚,治道多阙,致生此变……皇后与长公主此举,实乃罔顾国法,有失皇家风范,朕难辞其咎,今朕痛定思痛,为抚众怒,为正朝纲,特下此招:
皇后与长公主于宫中自省斋戒三月,简省用度,停罢华服珠翠之饰,以思己过,其间抄录经典文集,日省吾身……
待自省期满,需亲往诗仙居所赔罪,以示悔过之意,且于太学之中,设坛祭拜文学先圣,为诗仙祈福,昭告天下文人,其错已悔……
南迁月看完心中呵呵冷笑。
不愧是老皇帝,懂得如何安抚民心,又不会失了皇家脸面。
诏书中,老皇帝言语谦逊,乍一看,都会觉得他是个明君。
“迁月,你眼睛怎么了?”南相这才注意到。
怀仁也投来关心的视线。
南迁月弯唇笑道,“女儿没事,刚刚过来时风大,把沙子吹进眼睛了。”
南相点点头,没做多想,“这便是陛下给出的交代,迁月觉得如何?”
南迁月,“陛下赐恩浩荡,女儿很是感恩。”
南相眼里滑过一丝异样,余光看了门生怀仁一眼,介绍道,“这是怀仁,他很钦佩你的诗,迁月若是有空,可以与他探讨一二,父亲也听听。”
南迁月礼貌的拒绝了,“女儿还有刺绣课业要完成,怕是没有时间。”
她可不敢再跟其他男子接触了,暗处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要是传到某些人耳里,斯斯文文的怀仁就惨了。
南相表示理解,没有强求,“那行,抽空多陪陪你母亲。”
“是,女儿退下了。”
南相看着南迁月的背影轻声叹息。
他和夫人都不想孩子们卷入朝堂纷争,只期盼孩子们一生安乐少忧,嫁娶以家事简单和睦、品端心善为主。
可如今看来,迁月和盈舒当年一样,面对各方权势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