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她轻声朝两人道谢。
那圆脸的小女使受宠若惊,忙冲江岁华摆手。“这都是奴婢的本分。”
她见江岁华盯着自己瞧,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小姐是第一次来霍家,自然也是不认识她们的。“小姐,奴婢名叫云蝉,这是习秋,是夫人专门派来照顾您的。”
江岁华见两人并无恶意,心里的戒备少了两分。
“多谢夫人,这几日有劳你们二人了。”
她虽昏迷中着,可外界的事情她并非全然不知,她能从高烧烧到昏迷不醒到现在头脑清醒穿的用的仍旧干干净净,少不了这两个女使的功劳。
“霍、兄长呢?”
她下意识想称呼霍重九为霍三公子,可想了想,眼下是在霍府,霍重九带自己回来定然已经跟府里知会过,否则云蝉和习秋不会称呼自己为小姐。
习秋福了福身子。“三公子刚才吩咐备马出了府门。”
江岁华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躺着的时候没有感觉,这起来坐了一会只觉得腰背被压得酸疼,江岁华从床上起来,准备下地走走,云蝉急忙替她披了一件厚实的外衫。
她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廊下一坛坛菊花开得正好,金色的花瓣向外延展,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云蝉跟在她身后,见江岁华盯着金菊,笑道。“每年秋天府里便会摆上菊花赏玩,这坛叫金钟鸣秋,您瞧那细长的花瓣,可不像金子做的么。除了衡兰院,也就是咱们松雪居景致最好。”
江岁华抿唇微笑。“习秋呢?”
“习秋去为小姐准备药浴,顺便看看小厨房里煎的药。”云蝉道。
江岁华点点头,正要去瞧瞧,却见院子外一女子走近,直直地冲着她笑。
“阿满妹妹。”那女子朝着江岁华走过来,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
江岁华下意识将手从女子手中抽了出来,旋即略带歉意地俯了俯身。
“恕我眼拙”
云蝉向对方行了礼才向江岁华解释。“表小姐万安。小姐,这是三公子母家的表妹。”
表小姐?
江岁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醒来没多久,这表小姐就来了松雪居,又在不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