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随着符文似星辰般消散,他的身影也随之不见。
其实logos没有立刻就走,这是他的一个障眼法,实为观察其他人的反应。
看到凯尔希等人没有被惊艳到,logos略感失望。
这可是他一个人彩排了好久的退场动作,这么没吸引力的吗?
看来还得精进呢。
logos拍了拍轻盈盈的衣摆,继续去研究他的法(装)术(逼)小知(技)识(巧)去了。
别说,江徽那句“术士啊,我已归来”还挺帅的,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logos默默记下,等待以后能用得上的时候。
至于被他制服的江徽小姐本人嘛……
“骡岛外,舰桥边,芳草天!”
博士贼眉鼠眼地荡过来:“什么意思?”
“说你不要碧莲!”
博士眼含热泪,语气悲凉,全身散发着无穷无尽后悔的气息: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你惹出了大祸,凯尔希会拿你开刀,因此想看个乐子;我不知道凯尔希也要拿我开刀,于是中了她的诡计!”
江徽提及此事,也是悔不当初:
“我还是太世故了,阿米娅对我那么好,怎么会害我呢!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深意啊!”
如果给这俩家伙松松绑,肯定坐在地上会捶胸顿足,抱恨终天,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喂喂喂,你们两个算好的啦,看看我行吗?”
听到某只吸血鬼的叫声,博士转过脑袋:
“华法琳?何时来的?”
“早来了好吗!只是你们两个一直没看到我而已!”
华法林显得郁闷非常,言语间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不对,是独守空房的怨妇。
“你干了什么,让凯尔希把你吊在这?”
八卦是炎国人最不能抗拒的娱乐之一,江徽情不自禁想听听华法琳的事故。
“唉,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给病人抽血,想多抽一管,于是乎……”
江徽反而觉得此事定有蹊跷:
“不对呀,你当时也多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