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用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呵呵,如果不是江徽,叙拉古保证给各位一个大大的震撼!”
“德克萨斯说的没错,正因如此,我才要竭尽所能来证明,没有人能逃离这里!”
拉普兰德的发言让企鹅物流的诸位面面相觑,这时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大雨。
德克萨斯不再缄默,她认真地对拉普兰德说道:
“我看未必。”
拉普兰德狷狂大笑:“哦,我的宿敌,你放弃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德克萨斯了!”
德克萨斯无视了拉普兰德的嘲弄,重复道:
“我看未必!”
拉普兰德收神敛色,她意识到了德克萨斯两句“未必”的主语不同。
“好吧,德克萨斯,让我们拭目以待。”
拉普兰德将最后的巧克力塞进德克萨斯的手里,像风一样轻盈的离去。
德克萨斯禁不住能天使的小眼神,艰难的把巧克力拱手让人。
她开始思考起了叙拉古的未来,一个没有家族的叙拉古会更好吗?
而在叙拉古的法院中,有人已经为没有家族的叙拉古而努力了。
拉维妮娅结识了一位叫卢比奥的新助手,尽管她知道这位卢比奥先生的动机可能不太纯粹。
可她好久都没有做些什么了,这种一腔热血无处挥洒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拉维妮娅希望在叙拉古,“法律”是武器的象征,而不是玩笑的代名词。她兢兢业业十几年为的就是这一刻。
江徽给了拉维妮娅一个舞台,这就够了,她的审判锤会落下最公正的判决。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今天做好大展拳脚的准备的拉维妮娅,来到法院时发现没人上班了!
法院空荡荡,社畜在人间……
拉维妮娅第一个反应是,自己来早了。但等到了中午,法院里面愣是一个公职人员都没有。
学了这么久的法律,拉维妮娅听说过学生罢课,商人罢市,工人罢工,唯独没见过当官的罢差!
虽然在叙拉古当官还不如去混黑道,但也不至于到无人问津的地步呀,你们不上班,老婆孩子吃什么?
拉维妮娅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