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了合同下面,江徽目瞪口呆。
“字签完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博士不确信地语江徽道:“她真的是神明?是不是你的情报网出问题了?”
江徽一口否认,剧情她记不住,干员的脸她还记不住吗?反正江徽永远是行动比脑子快,不管三七四十八,先拐上岛再说。
夕在这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只想回到她安静的小窝里:
“赶紧的!让路!”
但江徽是不会让她如愿的:“你签了合同前要走,签了合同后你还要走,那这合同岂不是白签了?”
“你说好让我走的!”
江徽掏出合同:“口说无凭,谁能证明我刚才说了让你走的,我只认白纸黑字!”
夕往合同上一看,上面一堆奇奇怪怪的条文她根本懒得看,只有署名上一个大大的“夕”,看得何其真切。
这就是江徽小姐的契约精神,签了字的未必认,但没签字的一定不认!
“你……你们欺负人!”
夕快哭了,家人们谁懂啊,好端端在家里待着,突然被绑架,突然变成了某公司的员工,突然有家不能回了!
博士看夕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寻思着先当好人安慰一下这姑娘,毕竟江徽向来只想着自己,怎么会在乎当事人的感受?
“贼厮鸟,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
“她喜欢画画。”
博士便宽慰夕道:“别难过了,作为罗德岛的首席ceo,我给你装备一场画展如何?”
夕犹如小白花般扭过脑袋:“谁稀罕你的画展,我可是大画家,不接稿!”
这个时候就轮到江徽唱白脸了,没什么本事,就是把一根炮仗在夕的眼前晃啊晃。
“大哥说过,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博士又加上了筹码:“那我单独给你准备个艺术写真画廊,就在罗德岛的舰船上建造,如何?”
夕的尾巴不自觉地动了动,江徽用画纸画上了一个人的肖像。
“你十一个兄弟姐妹中最不喜欢的人,应该是她吧?”
博士看了一眼,江徽画的属实抽象,只能看清画中的主角是一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