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
“为什么之前不给我?”
博士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有怎样的心情,是开心,还是无奈?
干员看了眼不知道睡没睡熟的江徽,沉默不语。
博士催促道:“你怕什么?是江徽把信给扣下了?”
干员答道:“因为在多索雷斯邮寄信封是要交税的,不过是按次数交,所以罗德岛本舰那边就攒了个大满贯……”
博士:“………”
江徽一个阿戈尔打挺,垂死病中惊坐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好,下一次按件收税!”
干员:“凯尔希医生的钱,江徽小姐不通融一下?”
博士反而能理解江徽的想法:“随她去吧,反正凯尔希到现在没给她发过工资。”
江徽翻了个白眼,把脑袋埋进玩偶毛绒绒的身子里:
“这点钱我是不在乎的,反正我路子野,能赚外快。”
“还有事吗?”博士问干员道,“没有事就抓紧休息吧,今天你辛苦了,明天你放一天假,好好养足精神吧。”
“谢谢~博士……”干员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走了。
待房间内只剩博士和江徽两个人后,博士将桌子上的一沓资料交给江徽,道:
“这是多索雷斯对感染者的统计与民意调查,不欢迎感染者的非感染者占了百分之六十七。”
江徽随便囫囵吞枣般翻了几下,把纸张翻得哗哗响,就是里面的字一个也记不住。
“全部调查还是抽样调查?”
“抽样,二十人中选一。”
江徽把资料随手放在博士的桌子上,不耐烦地说道:
“那你再去做一份民意调查,我要欢迎感染者的非感染者占比超过百分之六十七的!”
博士:“………”
“自欺欺人好玩吗?贼厮鸟?”
“这就是统计学的魅力,它就和金融一样,只要你不断地按二次函数演算,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这不是真实的数据,你听着,现在多索雷斯建设成就巨大,我们必须在离开前攻克最后一道难题,如何让民众真心实意地平等对待感染者,把他们看作同胞一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