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场发布会,给人们的震撼就不啻于一辆装着煤气罐的车疾驰着向化粪池狂飙而去,尽管大家可能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还是忍不住伸长脖子一探究竟。
奈何江徽说话一点漏洞都没留下,就算找到了也不好直接写在新闻稿上(罗德岛不给过审),记者们为了制造点炸裂的新闻真是绞尽脑汁。
实际上,江徽为了应对接下来的状况也是绞尽脑汁。
既然博士不想做坏人,那这个坏人就交给我来当好了。
“德斯,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德斯乖乖地来了,向江徽敬了个礼,挺有模有样的。
“总座,你找我什么事?”
江徽略感惊讶:“你怎么叫我总座来了?”
德斯和江徽相处久了,胆子也大起来了,便想着调侃一下江徽,他说道:
“之前在宴会上,您让我叫您总座。”
可能是德斯是个小傻蛋的形象深入人心,江徽没感觉德斯是在哂笑她,她挥挥手道:
“那都是一些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今天找你是想问一下,保罗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好您没有问:‘保罗尚在否’。”
江徽愣了一下,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个装作乖巧的下属,你小子真的不打算要这份工作啦?
“你都这么说了,看来保罗最近过的不错。”
德斯反驳道:“不,保罗先生过的不好,我去看望了一下他,他很不如意。”
江徽有点惊讶,她好奇地问道:“详细说说?”
“保罗先生自从那次宴会后,整日以泪洗面,悔不当初,多次向我诉苦不该被权力迷惑了双眼,他的夫人也曾宽慰他,但都没什么用。”
江徽听后开心地笑了,没想到保罗竟知错能改,我还以为他就这么从容地退休了呢!
“没想到啊,保罗对我竟是如此赤胆忠心,看来那次确实是他一时糊涂,不过难免。”江徽颇有几分经验之谈的样子,“人刚掌握与她认知不符的权力时,通常都会做出一些傻事,谁也无法免俗,我不该因此就褫夺他。”
“你去告诉保罗,继续去带着税警队吧,还要为多索雷斯发光发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