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菀总归有些不快,摆摆手岔开了话题:“咱们不说他们家了,只说说你,你预备怎么办?冯嘉玉都来淮州了,冯华珍的死……八成是瞒不住,要是露馅了,你就完了。”
“现在冯嘉玉最担心的,应该不是自己露馅。”
盛娇莞尔,“他怕是已经被魏衍之带回去了,一通狠狠地收拾估计免不了。”
曹樱菀来了兴致:“为何这么说?”
“魏衍之其人,看似温厚如玉,实则斤斤计较,尤其是在女人这件事上。”说着,她望向窗外,“希望冯三公子能挺得住才好。”
御府院。
正殿。
冯嘉玉的额头上敷着一块热巾子,脸色瞧着比方才好了许多。
与之相反的,却是魏衍之的面色。
阴沉如锅底。
看冯嘉玉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良久,冯嘉玉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对上上首那个男人的视线,他忍不住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心虚地低下头。
“你如今倒是很能耐了,当街调戏女子,你大家世族的脸面还要不要?”魏衍之冷冷呵斥。
冯嘉玉心头一颤:“殿下明鉴,什么调戏女子,我不曾做过。”
魏衍之冷笑两声:“那辆摔坏的马车是谁的?”
冯嘉玉却不敢吭声了。
这会子,他不能肯定景王殿下知不知晓那人就是盛娇……思来想去,只能赌一回。
“殿下,那马车确实不是我的,是我与街边的人借来一用——”
这话还没说完,魏衍之摆摆手,不耐道:“这话你留着跟你那些个少脑子的侍妾通房去说吧,莫要在我跟前演戏,拙劣可笑!”
冯嘉玉顿时偃旗息鼓。
惴惴不安地立在下头不吭声,他一时间有些迷茫,吃不准这位景王殿下究竟想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魏衍之才落下最后一笔。
墨迹未干,他淡淡道:“你预备在淮州待到何时?”
“殿下,家父还有一些私事让我顺路办了,少说也还要半个月。”
魏衍之吩咐下去:“给冯大人在偏殿内寻一处可靠的住处,加派人手照顾。”
语毕,外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