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外祖家,都是成车成车的送礼,我的外祖家呢,都是百车百车的往里填啊。”
一句话把左其星逗得直乐:“你伤心个什么劲?别忘了,你外祖家现在是我的了,你这百车百车的,填的可是不情愿?”
“哪有的事!”霍景安连忙表忠心:“情愿,可情愿了!左大人您可不能冤枉小的,小的若是被冤枉了,那可是要找人同归于尽的!”
左其星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趁人不注意,挑了挑他的下巴,道:“就冲你这句话,没冤情我都得给你制造出一桩惊天冤案来。”
霍景安睁着他漂亮的凤眼,做出一副义正辞严的神色,手中握拳道:“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今晚便与你同归于尽!”
且不说这小夫妻二人如何同归于尽,皇宫里的皇帝与贵妃都过得不太顺。
贵妃还是不时的流鼻血,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连梳头的宫女都瞒不住了。
宫人们只当是发病时才中的毒,追查的方向都是从那时开始,把宫里那个时间前后进来的东西全换了一遍,排查了所有入口的吃食,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漏洞。
皇上只觉得是皇后做的,去问了好几回,可看皇后的样子,还真不像是装的。问多了就寻死觅活,令人心生烦躁。
只有贵妃知道,这事与皇后根本搭不上边,皇后只是她将计就计的一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