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白檀香味儿飘进鼻尖,微呛,但后味又带了一点甜。
视线在随野跟严修毅之间转了个来回,他问:“这么晚了,来这儿做什么?”
“来接朋友。”
严修毅跟着随野见过几次曲则惊,对他的印象也就是个说话矫情的老男人,顺着随野的话冲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不过曲则惊瞧上去并不像是只想跟随野打声招呼就走的样子,唇角带着浅浅的笑,说出话的声音也温温柔柔的。
“小野,你说的周末有事,就是到jc局接你的朋友?”
随野倒是没想到曲则惊会在这儿,直言不讳提起之前邀请被拒这事,沉默两秒,“…也不全是。”
曲则惊依旧笑眯眯得,“那你下周一有空吗?”
随野眉心一跳,正想着该找什么借口推脱,曲则惊就像是看穿他的想法,抢在他前面开口。
“如果不行的话,那我只好带着收音设备去你家了。”
随野顿了顿,“算了,你还是来公司吧。”
他家里贴了一堆温初容的照片,这要是让曲则惊看到了,那还得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曲则惊当着随野的面敲定了现场收音的时间地点,还特意提醒他不要迟到。
旁边严修毅听着他俩的交谈,脸拉得老长。
他不喜欢曲则惊这人,明明就是根年老色衰的老黄瓜,还装得人模狗样,想着吃嫩草。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