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桑韧的质问,陈镜眸中的光骤然一黯,又很快恢复。
“在乙术城,为了表现自己的培养价值,我确实用过几次。回来之后,我没有再使用。”
桑韧攥住方向盘的手,手指渐渐收缩,指关节被勒得发青。
沉默片刻后,他像是傍晚垂在树梢的云,被不可抗拒的昼夜轮转,弄得精疲力竭。
“只要是你选的,我会支持。”
他痛苦地说出这句话后,从座位下面取出一个档案袋,轻轻放在陈镜的腿上。
“死亡游戏案,出现了一个幸存者。她是我们集团的一名医药销售经理,名叫杨曼。”
陈镜错愕地拿起档案袋,只见里面有几份文件,以及三盘旧款录像带。
关于杨曼的身份,陈镜心照不宣地没有询问。他知道,桑氏集团实则是一个制造贩售迷幻药物的黑道势力,杨曼其实便是其麾下的一名药贩。
经过她手的迷幻药物,不知毒害了多少人和家庭。
“录像带是杨曼带出来的,这一次的游戏有三人参与,另外两人一个是第一分局的一名执法官,性情残暴,曾将一位15岁的少女凌辱至死。”
“另一个人,据调查来自乙兵城星火学会,在去年曾向护送孙渺顾问的首都特勤队,发起过惨无人道的袭击。”
桑韧介绍道,声音也越来越冷。
“这三人都在15天前失踪,凶手将他们囚禁在高速列车站的一间废弃候车厅。杨曼逃出那里时,被我的人发现并带了回来。”
“如果你想见她的话,我可以安排。”
听到桑韧情感愈发淡薄的声音,陈镜莫名地感到揪心。
生在这种家庭,桑韧显然不是会同情他人的性格。而他的语气变冷淡,是因为自己对于案件的执着,让他担忧的同时又什么都做不了。
“谢谢你,韧。”
陈镜用炽热的目光看着他,并没有去翻看档案袋里的东西,而是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桑韧的身上。
被这热切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桑韧刚刚冷下去的脸,骤然渲染上一抹暖红。
他移开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车窗外,似乎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