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窗,望向洞口,瞧见胡斐身旁坐着一约莫三旬的年轻男子,容貌冷峻锋利,带着不怒自威的凌厉。
真帅啊,可惜了,是个坏的。
方宁心中腹诽,视线掠过那男子,瞧见他身后成堆的铜币,堆叠而起,比人还高出一头,且都泛着崭新的油光。
“一罐约载铜、铅十斤,铜先入化,然后投铅,洪炉扇合,倾入模内。”方宁心中回想起师傅与他说起的铸币工艺,已然明白了这座山庄建造的用意。
这是一座铸币山庄,而那些人拼了命的要矿藏,也是为了这些假币。
“今夜过后,等这批铜矿用完,炸了这里,别让任何人握住大人的把柄。”那男子说罢,将手里把玩的铜币扔回箱中,离开了正堂。
方宁心火如焚,算着这些铜币的铸造时间,已有数月,若今日他们没赶上,那这些线索又将彻底断开。
想罢,她跟上了那男子,穿过正堂,一路追到庭院的地道。
此地有机关术保护,还有地道密室,应是藏着什么重要证据。
方宁如此想着,悄无声息的跟在那男子身后,直到穿梭地道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下沉式楼台,里面安置着巨大的铸钱熔铜的火炉,里面有近百名匠人,日夜兼程地熔铁投铅。
她见那男子停在了地下最侧间的屋子,里间装修豪华,极尽靡奢,便知那是那男子的住处。
方宁见那男子进了侧室后,再没出来,约莫是休息了,在门前稍等片刻,见有一俏丽模样,腰软臀肥的丫鬟前来送饭,顷刻了然,一掌将其打晕。
“大人,可否进来给您送晚膳?”方宁夹着嗓音,极尽娇嗔,面上还带了层薄纱。
“进,你今日晚了。”那男子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带着明显的调情。
方宁抿唇进屋,还没来得及放下餐食,就被人从后拦腰抱住。
她强压住给后身那人一拳的冲动,浅笑嫣嫣,“大人还是如此心急。”
“嗯,在这破地方久了,都快忘了京都的温柔乡。”那男人的声音带着不满,见方宁脸上的面纱时,警惕起来,“今日为何掩面?”
方宁将里屋的烛火熄灭,覆上男子的手,摩挲间,解开男人的腰带,挑逗道:“想和大人玩些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