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曼曼神色里带着些愤恨的样子,但随即一转脸,又泛起了一阵微红。
“什么什么媒婆?”
“没没什么!”
黄刀盏不知道桑吉汉可把刀给自己是意味什么,他还以为是桑吉曼曼是舍不得这刀给旁人用。
“那个,我知道这是伊苏国器,回去就还给汉可组长”
桑吉曼曼将刀刃插回皮套往黄刀盏怀里一丢,拳头跟着握的嘎嘣响。
“给你的你就拿着,回头我找他算账。”
桑吉曼曼起身要去个洗手间,可还没等她完全站起,忽然机舱内一阵颠簸,遂将整个人倒向了黄刀盏。
黄刀盏见桑吉曼曼要倒,伸手就去抓她的肩膀。可谁知桑吉曼曼用前后的椅背一撑,遂把整个身体挺了起来。
而这一下导致黄刀盏的手,正抓在了桑吉曼曼的胸上。
“我,曼曼,我不是故意的。”
“给我当个肉垫,难为你了?”
桑吉曼曼羞红着脸颊,把头转向了一边。
“不为难,不为难。我这也是本能反应,谁知道你能向前这么挺着对对不起。”
桑吉曼曼气呼呼的坐了下去,两人就这么自顾自的沉默着,黄刀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也把头歪向了一边望着窗外,可心里却在无限回味刚才的柔软触感。
过了许久之后,还是桑吉曼曼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刀盏,你在伊苏多长时间了?”
“八年多了”
桑吉曼曼背对着黄刀盏,掩藏她还未完全消下去的羞红。
“那你觉得伊苏如何?”
“挺好的”
“那要你永远留在伊苏,你愿意吗?”
黄刀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当然了,要是要是你也在伊苏的话,我就更愿意了。”
“油嘴!”
气流逐渐缓和,士兵长穿过通道走了过来,示意桑吉曼曼准备下机。
“机舱后面有我在图克买的烟酒,你给大家分分。我在开阜下了,很快就去南前沿与你汇合。”
“哎,好。”
飞机经过开阜机场的短暂停机,向着最终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