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赵子锋迅速将茶盏斟满,双膝一跪举过了头顶。
“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这还差不多。”
血教司接过茶盏一口喝下,表情里满是舒展之色。
“从明晚开始,天天到我这里来练习。”
“啊?”
赵子锋此来就是想验证一下心中的困惑,没成想困惑没有尽解,还得了个天天受训的结果。
“啊什么啊,每天都要来。”
“那晚辈啊不是学生,学生明日再来”
“去吧,就今晚这个时间,暂时不要让他人知晓,明白吗?”
“学生明白。”
从血教司处出来,赵子锋觉得心里豁达了许多,但他此时的豁达不是被血教司的理论所折服,更不是自我欺骗的融入,而是更加坚定了践行公道的决心。
寝室里,大毅正在床上用耳麦跟艳月聊着。赵子锋猛一开门的声响把吓了他一跳。
“我去,哥几个都找疯了,你去哪了?”
大毅跟艳月草草说了几句随即挂断了通讯,而后急火火的从床上跳了下去。
“说话啊!去哪了?”
“没去哪儿大毅,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你说”
“你还记得在襄西南时,黄刀盏用虎级大后的效果么?咱们结业前就把他定为目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