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和华你想清楚再回答我,不能与良知同语的是法,还是权贵的利害?若是法,那法存在意义是什么?”
“法的意义当然是是要符合民众最朴素的期望”
赵华斌等着就是血教司这句话:“还不错,你还记得当年通合立法的初衷要符合民众最朴素的期望,要依托法治联合成员国,要军政清明不谋私利”
“如今我没见到那厚厚一本法典里阐述的清明公正、天道人规。反倒是成了高层乃至世家大族排除异己、政治夺权的工具。”
血教司叹了口气:“华斌兄,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没有么?和华兄,其实你心里清楚地很,我之前跟你一样不愿承认,毕竟我们也是通合的缔造者之一。可有一点你要明白,不要把那些守规矩的人,都看成傻子!”
血教司给赵华斌添了一盏茶汤。
“华斌兄,我承认,如今的通合的确不够完美。可再过不久,整个西半都将归统,我们应该携手弥补才是”
赵华斌摆手,眼神里多了些失望:“国土失了,能够夺回。人心失了,作何弥补?赫连主峰太高了,中间的云雾已遮住了你的血瞳之光,算了不说了,话再多就伤感情了。”
“华斌兄,你我之间永远是钢铁般的情谊,这一点毋庸置疑。我还是希望你能和从前一样”
“和华,我不为难你,明日我就将子锋从族谱上除名,昭告天下。灭屠令下你尽管查。但今晚你不能耍赖,必须高高兴兴的大醉一场。”
“华斌,你还是我当年认识的样子,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不,我变了,但前些日子,子锋又把我给拉了回去。”
第二天晌午,血教司才从宿醉之中醒来,见一旁的赵华斌还在睡着。他悄声走到赵子锋母亲的牌位前点燃了香烛。
“菱花,华斌的酒量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样的差!”血教司对着牌位微微鞠了一躬,随之表情跟着严肃了起来:“子锋的秉性到底是像你多一些,可我职责所在只能先跟你赔罪!”
院外除了兰星和莫万千,还有上官铭在等候,见血教司走出,三人上前行礼。
“秦朔的情报到了么?”
上官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