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后我一闭眼瞎跑,不成想掉在这冰冷的水里。”
“咳。咳。看来是逃出怀秀的幻境了。只是,眼下虽是秋季,河水也不该这样的冷,大概是地下的暗河。咳。咳。你先放我下来吧。”郭暧缓缓道。
鲜于燕依言解开了郭暧,由他自己踩水而行,不过此间昏暗无光,他还是留了一根绳索,各自绑在二人腰间,以作联系。
“入他娘,又是暗河。刚才我们还不是在菩提院的小湖边么?怎么跑着跑着,到这里来了?”鲜于燕问起。
“咳。咳。刚才我们在幻境中一通猛跑,追那疯和尚,想来是被他使了手脚,引到了这里。”
“那你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喽?”
“如果真如杜环所言,疯和尚与乌鸦有牵扯,这里恐怕就是我们曾到过的地下暗河的某一段吧。”
“啊?这样,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怎么走啊?这里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多深多广,你会你师兄那个用烟蛇引路的法子么?入他娘,我的火折子都泡烂了。”
鲜于燕边说边伸手一摸,发现引火的用具全都泡水了,不由得骂起来。
“咳,咳,不会。我现在只学了密宗中的地之卷和风之卷,此处又漆黑如夜,咳,咳,一时也没什么办法。”
郭暧刚才呛了水,说起话来,不住的咳嗽,他也伸手往皮囊中一摸,发现同样浸满了水。郭暧沉默。
“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我也摔懵了,在水里又扑腾一番,早迷失了方向,都忘记了从哪边掉下来的了,而且刚才下落的时候,过了好长时间,都摔疼我了,估计是一处很高的悬崖。”鲜于燕若有所思的说道。
难怪自己包了防水油纸的物件,也都浸水了,想必是落差太大,落水的瞬间把油纸挤压碎裂了。郭暧寻思着。他刚才在昏迷之中,被冷水一浸才醒过来,并不知道方才跌落悬崖的事。
“嗨————”郭暧长啸一声,过了一会儿,回声才慢慢传来,回荡着。“你听回声,这里应该非常的空旷,要想摸黑找到掉下来时的路,是不可能的。”
“就怕还没找到路,我们就被淹死喽,老这么踩着水也不是办法。这水挺深的,刚我们掉下来扎下去,都没触底儿。有什么东西能借借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