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学艺出师,就跑到赵峪面前,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给赵峪一点小小的震撼,让他知道谁特么才是老子!
以前的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一旁,江白辰眨巴着眼皮,眼睛都快干了,但江万山愣是没看到。
“不是?你孙子我呢?我也想学!”
他也想来个徒手捏碎玉石,当然不是恐吓,只是想展现一下力量。
老爷子捏碎玉石的场景他同样历历在目,那就是对他赤裸裸的威胁。他也要学!
回房的路上,江万山背着手,望着风清月朗的星空,嘴角不由得笑了笑。
他想起了异世界那个被屁股打得开了红花的纨绔。
自那以后,纨绔被扔到了军队。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在战场上越战越勇,战功屡立,年方而立,就已是少年将军。
偶尔凯旋回朝时,少年将军都会带来边疆的烈酒来到江万山的府中,依旧死性不改,一口一口江老头喊着。
江万山也不恼,喝着酒,聊聊一望无际的大漠,聊聊边关的生活。
只不过……那个喊着江老头的家伙死了,死在了战场上,在最好的年纪。
那时候江万山半辈子不曾娶妻纳妾,有一个聊得来的家伙,只觉得惋惜。
所以,当赵忻城喊他江老头时,他竟有一刹那的恍惚,从他身上,似乎看到了故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