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未免有些难听了。
“等离了婚,我们两个就没任何关系,就算儿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他心里没我,又何必强求呢?”
如今,宋佩兰心中早已掀不起任何波澜,习惯得有些麻木了。
“宋同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此高昂的治疗费用,你确定你能给的起?”
“这是我的事。”宋佩兰依旧坚持己见。
“好,好,好!”邢克平一连说了三个好,额头青筋直跳:“算是我多管闲事了!就应该让你多遭受一下社会的毒打,让你感受没钱没权的生活如何举步维艰!”
一连被拒绝,邢克平再也抹不开面子,说出来的话有些刺耳。
“就算我因此跌倒,我也会在原地爬起来,你放心,就算我落魄到流落街头,也绝不会求到你这。”
除了这一回,养母的事。
一码归一码。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宋家那头也不太平。
宋建民是带着满肚子的火回来的,他将将手中的大衣直接甩到沙发上,气的双眼冒火。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在房间里头看报纸的许芝惠听得懂的,连忙快步出来问:“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火?”
“哼!还不是你生的好女儿?好端端,非要登报跟我们宋家断绝关系!现在好了,我的事情被上头的人知道了,我本来是要升迁的,谁知道我的对头拿这事刺我,现在机会也没了!”
许芝惠总算是听明白了,也跟着气的不行。
“宋佩兰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我一个人能生出她来吗?你不要竞争失败,就把这件事情怪在我头上。”
“哼!”宋建民重重的哼了一声,一想到好不容易等到的升迁机会,就这么白白错失,他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深深昏倒。
“这个宋佩兰,生来就是个讨债鬼,不仅给宋家拖后腿,现在连我的升迁之路也被她毁了。”
越想越气,宋建民恨不得现在过去,给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