篌和小夭暗中私会?意映不相信,篌绝不会!绝不会……意映盼望璟能反驳昶的话,可是昶费尽口舌,璟都一言不发。显然,昶说的是真话。
那么——篌和小夭真的在频繁地私会?
意映只觉得眼发黑,头发晕。
昶气怒交加地说:“你可别以为是篌一头热,看看那妖女,刚才篌一叫她,她就扔下了你。璟,你是不是瞎了眼睛,怎么瞧上这么个女人……”
意映如同掉进了冰窖,通体寒凉,是不是全天下都知道了篌和小夭的事,只有她还蒙在鼓里?
离戎妃叫道:“意映、意映,快来尝尝我烤的鱼……”
意映忙收拾心情,强挤出一丝笑,走了出去。
侍女夹了块鱼肉给意映,可也不知道是意映心神不宁,还是侍女笨手笨脚,鱼肉掉在意映的衣衫上,骨碌碌地滚落,在意映的衣衫上留下一道油腻腻的污迹。侍女忙跪下磕头赔罪,离戎妃斥骂侍女,意映道:“没有关系,一套衣衫而已,换掉就可以了。”
离戎妃命另一个侍女带意映去船舱里更换干净衣衫。
在贴身婢女的服侍下,意映更换了干净的衣衫,婢女问她:“夫人,要出去吗?”
意映呆呆地坐着,脸色惨白,一言不发。
婢女不说话了,默默地守在一旁。
意映心乱如麻,一会儿觉得一切都是假的,绝不可能,一会儿又觉得昶说的肯定都是事实,这种事又不是什么机密,只要派个心腹出去,自然能查出来。
意映正魂不守舍、左思右想,门拉开了,小夭湿淋淋地走了进来,看到她,有些意外,礼貌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到里间。意映想起小夭灵力低微,别人一上岸,只要催动灵力,衣衫就能干,她却没那个本事,必须要更换衣衫。
隔着纱帘,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小夭和珊瑚叽叽咕咕地笑着,小夭说:“不要这条裙子,你重新拿一条来。”
意映听到小夭的声音就烦,想离开,刚起身,恰好珊瑚掀开纱帘,走了出来。在纱帘掀开,还未合拢的一瞬,意映的视线一扫,只觉一团火红耀眼的光芒跃入她的眼睛。她霍然转身,想要看清楚,纱帘已经合拢。
意映居然再顾不上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