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么同心而生,要么离心而死,情人蛊一旦种下,无法可解。我刚才还想说,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人养它的原因,只有一些执拗的女子才会养此蛊,即使养成,也很难找到男子愿意种蛊。”
璟愣住,半晌后,才缓缓问:“如果种了情人蛊的一人死了,另一人会如何?”
巫王叹了口气:“我们百黎族的歌谣说‘地上梧桐相待老,天上鹣鹣不独飞,水中鸳鸯会双死。’”
璟怔怔地看着小夭,猛地抓紧了她的手。
小夭笑着对他做了个鬼脸:“别担心!巫王的话不能全当真。巫王说,只有情人才能种情人蛊,我和相柳可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依旧种了情人蛊。巫王还说,一旦种下,无法解蛊,可你别忘了,我这蛊先种给了玱玹,相柳不是帮玱玹解了蛊吗?”
璟松了口气:“对!玱玹的蛊就解了。”
小夭笑嘻嘻地摇着璟的手:“别犯愁了,天下没有绝对的事,前人解不了,我来解。”她做出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对巫王说,“等我寻找出解蛊的方法,我传授给你,也算回报你的先祖传授我蛊术的恩德。”
巫王苦笑,诚恳地说:“百黎族是贱民,能力有限,但为了保护姑娘,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请姑娘以后不要再说什么回报的话。”
这是第一次因为爹爹,接受到别人的善意,小夭心中滋味十分复杂,都舍不得拒绝:“谢谢。”
小夭望向桃林,璟问:“要再住一晚吗?”
小夭摇摇头:“要办的事情都办完了,我们回去吧!只怕这个时候,潇潇已经发现船上的小夭是假的了。”
小夭和巫王告别,对巫王说:“现在轩辕的国君和以前的帝王不同,在他眼中,不以种族分贵贱,不以出身论尊卑。请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将百黎的贱籍销掉。”
巫王未置可否,弯下腰行礼,说道:“姑娘,保重!”
小夭和璟回到桃林内的竹屋,把屋子清扫干净。
小夭说:“可以走了。”
璟倚着白鹤在屋外等,特意留了一段时间,让小夭能单独和父母告别。
小夭在赤宸的画像前默默站立了一会儿,轻声道:“爹、娘,我走了。不要担心我,我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