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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用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一点点惩罚,可不可以?”
玱玹故作为难地想了一想,说:“好,就罚一点点。”
小夭说:“君无戏言!”
玱玹皱着眉头,说道:“我怎么觉得又被你给带进了沟里呢?”
“惩罚就是——罚我今晚坐着睡觉。好了,谁都不许再反悔!”小夭手脚麻利地把文卷塞到抽屉里,迅速地把挂在车顶上的明珠灯拿下合上,车厢内陷入黑暗。
虽然他又被小夭给骗了,可玱玹心里没有恼,只有甜,他把一条薄毯子搭在小夭身上,自己躺下休息。
“小夭,唱首歌吧!”
小夭哼唱起了那些伴随着她和玱玹长大的古老歌谣,在低沉舒缓的哼唱声中,玱玹沉睡了过去。
小夭闭着眼睛,仍旧随意地哼唱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旋律变成了那首踏歌:
缘何世间有悲欢
缘何人生有聚散
唯愿与君
长相守、不分离……
小夭的眼角,一颗颗泪珠,缓缓滑落。
清晨,玱玹和小夭回到神农山。
玱玹把小夭放在小月顶,都来不及和老轩辕王问安,就匆匆赶去紫金顶。
轩辕王坐在廊下,静看着青山白云,面色憔悴。小夭跪在他面前:“让外爷担心了。”
轩辕王没有说话,似乎在凝神考虑着什么。小夭一直跪着,跪得腿都酸麻了时,轩辕王悠悠叹了一口长气,好似终于有了决定。他说道:“自你失踪,玱玹一直守在东海,谁劝都不听。下次涉险前,先想想玱玹。”
“不会再有下一次。”小夭不仅和相柳做了交易,也对玱玹许诺过,绝不会再放弃。
轩辕王说:“你起来,去休息吧!”
小夭磕了个头,起身要走,轩辕王又说道:“我很喜欢璟那孩子,但不管怎么样,你和他没有缘分,他已经死了,你忘记他吧!从今往后,你安心留在神农山,玱玹会给你一世安稳。”
小夭没有吭声,低着头回了自己的屋子。连着两夜没有睡好,她很疲惫,却睡不着,配了点药喝下,才有了睡意。迷迷糊糊中,她悲伤地想,本以为再也用不着这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