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好的,老板。要不要再发条信息?留下文字证据。”
“不用,做详细了反倒容易露出破绽。”
结束通话,英贤沉默地凝视着傅城。
傅城也一样在看着她。过了许久,他阖上门,问:“你要借题发挥?”
英贤轻描淡写地说:“是。”
又是一阵沉默,他说:“英贤,错误的方法不会得到正确的结果。”
这是他第二次正经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比跳车那次更深沉。
英贤乐了,好笑地看着他:“傅城,你给我上思想教育课?不必了,谢谢。”
她脸上有笑,语气却很冷,眼中射出刺人的锐利目光。
傅城知道自己不该说,偏偏还是开了口:“为什么生气?”
英贤脸上的笑容更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她将咄咄逼人掩藏在笑容之下,这个样子,仿佛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傅城上前一步,逼得她不得不看他:“英贤,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看人挣扎?”
他问得隐晦,却十分尖锐,挑破她心底最不可直视的疮,火辣辣地痛。
为什么喜欢看人挣扎?因为她自己在挣扎。
为什么那样渴望掌控?因为她是蒋震的木偶。
就是那个最俗气最烂大街的理由,缺什么追逐什么,她明白,一直明白。
心中愈怒,英贤的笑容却愈灿烂:“傅城,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是心理医生。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只是睡过几次,除此之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不关心你身体以外的东西,你也用不着管我的方法、结果正不正确。”
她语气刻薄,心底翻涌着毁灭的欲望。
看见对方眼中闪烁的痛苦神情,英贤觉得痛快极了。
滚吧,快滚吧。
英贤背过身,收拾自己的东西,等待他摔门而去。
空气安静得仿佛凝固了,她没有等来摔门声,反而等来了他的拥抱。
英贤僵住,而后奋力挣扎,轻声呵斥:“你放开!”
她从未这样愤怒过,所有的气血似乎都要从太阳穴里涌出来,血管突突地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