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虎写得惟妙惟肖!跟活过来一样,跃目纸边!”
众人齐齐夸赞。
周权却嗤笑一声。
大夏之后的古诗数不胜数,随便拿一句,就能惊艳众人。
他不会写,但是他会背啊。
“这首诗,送给我的好兄弟赵飞将,这虎是他活生生锤死,因此这首诗他值得!”
赵飞将一听,眼神放光。
“权哥!你什么时候会做诗了?”
但他还是期待地道。
“快诵来听听。”
周权望着飞将,脱口而出。
“猛虎伏尺草,虽藏难蔽身。
有如赵公子,肮脏在风尘。
”
众人呆滞。
唯独赵飞将不解:
“权哥儿,你嫌我脏的话,今晚帮我找个澡堂子搓一下。”
没人看到,一旁沈依也对周权露出欣赏的目光。
不少人细细品味,才缓过神来。
这卖虎的下里巴人,居然也会作诗?
而且诗的意境,明显好于候彪。
“好诗!好诗!这才是绝句啊!!!”
张若蝉眼神发亮,她万万没想到,周权居然也会作诗,随便一首就如此惊艳。
自己,当真误会他平时为人了?
唯独候彪一脸难堪,他咬牙切齿,面色苍白的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