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言黎缓缓的把身体靠向横刀,他的胸口很快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一只吓得赶紧收起了横刀,退到了一旁,防备的看着禹言黎:“你要死找别人去,别死我手上了。”
禹言黎轻笑一声,一只只觉得眼前一花,她又站到了禹言黎的面前,手里拿着她的横刀,而禹言黎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一只很生气,她竟然被禹言黎拉入了幻境,她收起了横刀,气愤的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禹言黎,她被禹言黎耍了,她要去找景池告状。
禹言黎从一只身后打横抱起了她,一只惊呆了,禹言黎脸上的疯狂笑容,让她感觉禹言黎要对她用强的了。一只忽然就不生气了,她疑惑道:“你是谁?”
禹言黎抱着一只走向了里间的卧室,他轻轻的把一只放在了床上,一只目不转睛的盯着禹言黎:“双重人格是你们家族的遗传吗?”
禹言黎开始解他衣服上的扣子,一只接着道:“你有几重人格?”
禹言黎脱下了外衣,他开始解腰间的皮带,一只还想问时,她眼前一花出现在了船头,她刚刚感觉后背被人推了一把,她回头看去身后只有两个站的笔直的侍卫。
一只冲进船舱激动的说道:“我发现了禹言黎的秘密!”
叹春雪拉着一只的手担心的问道:“禹言黎对你做了什么?”
一只:“他在脱他自己的衣服,你们也是沉不住气,他要是真想睡我,肯定是脱我的衣服啊!脱他自己的衣服不就是在诈你们吗?”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得安,得安无辜的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干的。”
景池也摇了摇头:“跟为师没关系。”
一只满脸不解:“那是谁把我送回来的?”
无悔:“不会是那个神经病来了吧???”
一只:“他手伸的这么长吗?”
景池:“可能性很低,知意都能看出来禹言黎是故意在诈我们,知辰不应该看不出来,禹言黎也不会真的干出越界的事情。”
一只:“师父,禹言黎有多重人格,说不准他还真干的出来。”
叹春雪错愕道:“知意,你确定禹言黎有多重人格?”
一只:“不确定,我正在问他呢!谁就把我给弄回来了。不行,我还得再去看看,我太好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