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将军,就算是个妾室也是极其幸运的。至于她背后的逸王爷,实在过于遥远。
尽管叶蓁没有胃口,但还是吃了许多,香桔收拾完碗筷便扶她下床又走动了一会儿。外面下了雪,风吹起帐帘的时候便能飘进几朵雪花来,叶蓁在一旁看着,觉得挺有趣。
香桔为叶蓁披上斗篷,又将一个手炉放到她的手里,提醒道:“风大,姑娘还是躺着吧?”
叶蓁看着飘进来的雪花没有动,停了一会儿,忽地转身看向了香桔,问:“将军用过晚膳了吗?”
香桔愣了一下,道:“用过了,刚刚看到有人往他的帐中送了吃食。”
“哦!”叶蓁没了下文。
又过了一会儿,叶蓁又问:“傍晚的时候看到将军穿着戎装,是有什么事吗?”
香桔回:“奴婢不知,许是为打那野猪?”
叶蓁转头扫一眼香桔,对她的话并不满意,又“哦”了一声,愣起神来。
“姑娘还是回榻上躺着吧,这会儿瞧着风又大了。”
叶蓁默默转身,刚坐回榻上,又问:“将军歇息了吗?”
香桔瞧着叶蓁觉得好笑,大着胆子试探着问了一句:“姑娘怎么记挂起将军来了?”
原本以为叶蓁听到这话会害羞得着恼,正当香桔后悔不该多嘴的时候,没成想,她只是歪头想了一下,回道:“我挂着月府的事儿呢,不便出门,只好问你了。”
香桔怔怔的望着叶蓁,对这个回答颇为意外,刚刚心中升起的那一丝郎情妾意的猜测瞬间冷了下去,不由暗中大大地叹息一声。一腔热血遇到块木头,将军以后可有的苦头吃了。
见叶蓁还在翘首以盼,香桔便道:“奴婢去将军帐外瞧一眼,倘若将军有公事不便打扰奴婢就回来。”
“去吧!”
许是白日里睡多了,叶蓁这会儿精神的很,连肩膀上的伤都疼得轻些了。她将靠背取过垫在背后,又想着在榻上与将军聊天有些不礼貌,等想起身时头突然晕了一下,只好又靠了回去。
香桔疾步到贺之帐外,白天一直挑起的帐帘已垂下,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她不敢妄动,正犹豫要不要回去,门口守卫却喊住她,未通传便带她直接入帐,必是贺之早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