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痛了,去忙吧,不必记挂我。”
贺之不自觉地伸出手,摸一摸叶蓁的脸,转身走了出去。
已是寅时,帐外的雪又大了些,被风卷着变成雪粒砸得人脸有一丝疼。贺之站在营帐外,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直到听到马蹄声渐近,才缓缓转身,入了叶蓁之前的营帐。一进去,血腥味立刻扑鼻而来,他皱紧眉头,任由成骅带着福金去了屏风后方。
一回到贺之面前,福金立刻跪了下去,喊道:“小人冤枉,望将军明鉴!”
贺之单手扶起福金,面上是极冷冽的神情:“莫要着急赶路,待明日请了大夫为姑娘诊治过后再走吧,也好回去给王爷复命。”
福金不敢抬头,只好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