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要不要听?”
“什么?”
“皇后在你身边安插了人,比如那个叫春桃的。”
渊拓哭笑不得:“此事我为何开心,不该生气吗?”
“我们也可将计就计,利用她请整个戚家入局。”
“整个戚家?”
“对,前几日我曾试探过戚将军。他对皇后的态度很是暧昧,有种不得不帮她善后的感觉。于是我便故意提到贺之将军曾教我‘周邡一人作恶莫要牵连无辜’,又提醒‘姓戚的不止戚将军一人’,瞧他的反应我猜想为了戚家必要时刻或许他会弃掉皇后。”
渊拓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皇后并不能代表整个戚家。”
叶蓁提醒道:“永乐国五大功勋家族,五支精锐边疆之师,戚家不到四年收编了三家,而最后的舒家如今也是岌岌可危。戚将军骁勇善战实为良将,皇上虽忌惮戚家滔天权势,厌恶皇后专权跋扈贪得无厌,但就现在周边各国的形势来看,永乐国还需要戚家军守护。其实皇上也可将皇后与戚家剥离,给戚家一个希望。但在此之前,戚家所有人必须要全部入局,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反客为主避实击虚。孙子兵法有云,‘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我们要牵着戚家走,而不能任由戚家想说什么便是什么。”
渊拓目不转睛地盯着叶蓁:“如何做?”
叶蓁平静地道:“戚家四位公子,两位死于非命,大公子刚刚战死,余下的只有戚巽,既然皇后那般看中子嗣,那,戚巽与对他们来讲应当尤为重要。父皇不防故意私下命人前去调查戚大公子战败之事,皇后得知消息后,戚家便会知晓,届时您再感叹戚家后继无人即可。”
“你要逼戚巽上战场?”
“这就要看皇后和戚将军的意思,是保国,还是保自家的香火。”
“你可知戚巽也是因在战场杀敌时受伤才会孱弱至此?”
“这世间有多少从战场上厮杀致残的将士,许多人甚至连抚恤金都要旁人接济垫付,只有戚巽一人可在黄衣司作威作福!皇上有恻隐之心所以才容忍戚家不停坐大,可戚家万一有一日要夺权,他们可曾想过那些百姓,想过那些战死沙场之人?还有,父皇,难道您就没有想过四年期间收编三支大军的戚家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