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蹭了蹭,将他的手拿了起来。
“还算不错。”诊完脉,叶蓁放下戚巽的手,“路上奔波煎药可还方便?”
戚家什么地位,煎药这种小事自然不会因赶路耽误。戚巽道:“方便,一日未落。”
叶蓁拿起簸箕,先一步向院中的石桌走去,道:“此次请你来,是想商议一事。”
戚巽看着叶蓁的表情,慢慢找回了在京城时两人相处的感觉,语气放松了不少:“何事?”
叶蓁举目四望:“你可有瞧过这乌山的地形?”
戚巽老实回答:“未瞧过实地,瞧过舆图。”
“你说我们若在那边建座了望塔如何?可以派人轮番驻守在里面,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监察祁国那边的动静。”叶蓁说着伸手指向西边的一处地方,“那里不是山顶,相对来说没那么扎眼,倘若在树木繁茂之时还能很好地隐蔽,也不会引起祁国那边注意。”
戚巽思忖片刻:“为何要建了望塔?”
“以前不建,是因为与祁国有君子协定,如今,王爷被扣,这君子协定能不能算得数还要两说。防患于未然吧,总不能一直过于乐观。人可以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日子,但要说起打仗,不可。”
戚巽抬眼看向叶蓁:“你是主战派?”
叶蓁将一杯茶递给戚巽,略微奇怪地看向他:“我什么派都不是,主张的是,他敢来,我便敢打,他不来,那便各自安好。当然,我一后宫女子不便参与军事,所以才请你前来商议,如果认为此为多此一举,便当我没说。”
戚巽接过茶杯,垂首思索着:“了望塔就算再隐蔽迟早会被发现,待我与将军商议过后再给你答复,可否?”
“有劳了。”
“客气,分内之事。”
“苟将军任职于京郊大营,乌山之炸就这般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办完甘顺的事,想必他也要回去。讲实话,我实在不放心,此处虽不是戚家军管辖之地但还请周旋一二。明日我便走了,就此别过,望公子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