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之命。”
叶蓁未理,垂眼瞧着石桌的纹路,似乎出了神。
路轲见状颦眉,继续道:“听闻公主明日要去祁国,我已打点好一切,明日亲自接公主过去。”
“二公子如今在何处?”叶蓁明知故问。
路轲老实回答:“在二皇子处。”
“为何?是被俘还是有何事要做?”
“被俘。”
“何时?”
“乌山爆炸那日。”
叶蓁深吸一口气:“如何被俘?”
“二公子忧心夫人和孩子,试图过境,没想到二皇子早就悄悄布下天罗地网。”
“甜樱的幕后之人是二皇子?”
“非也,二皇子只是后来得到消息才有此动作。若消息属实,应当是泓妃那边。”许是怕叶蓁不清楚泓妃为何人,便又补充到,“便是四皇子的母妃,您未来的婆母。”
叶蓁沉吟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复杂了。”而后又转向路轲,“你还能与二公子联络?”
路轲面露骄傲:“祁国皇室以及各皇子府都有我们的暗桩,此事不难。”
叶蓁点点头,又问:“二公子被俘时,你在何处?”
路轲收起骄傲,看向一旁:“在铺子,是在下办事不利,没有保护好二公子。”
叶蓁很满意路轲的表情:“你的意思,你并未暴露?”
“二公子独自闯城门,身边并无旁人,以如今的形势来看,应当并未供出我们。”
“以贺之将军的谨慎,应当将你们安排得极好,二皇子他们不见得知道祁国有舒家的暗桩,是我多虑了。”叶蓁明显舒了口气,“不过,今儿你不该来。”
路轲一听便恼了:“我不来,难道公主指望鸾儿一个女娃儿去为舒家冲锋陷阵?”
叶蓁立刻反驳:“女娃怎么了,女娃儿不该知道真相提高警惕保护母亲和弟弟?”
路轲拍案而起:“看来公主并未将我们放在眼里!”
叶蓁随之站起身来:“路东家就不应该出现在此处,明明知道将军府如今是是非之地,一旦暴露,将军好不容易埋下的暗桩便会连根拔起!”
路轲嗓门立刻大了起来:“我不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