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测,那日叶蓁能伤他除了未防备,想必更多地是为了试探。
渊逸站起身向外走,桓之从思绪中回神,跟了出去。渊逸站在府院中央,四周看了看,将暗器绑在手腕上,而后对准一棵大树按下了一侧的按钮,按钮较轻只是需要长按,渊逸试了几次才成功。一个红豆大的的铁球弹出,将大树碰破了点皮,掉落到了地上。他挥挥手,贴身侍卫立刻跑去将铁球捡了起来,奉到他面前。
“力度太弱。”渊逸盯着铁球,转身问桓之,“这球哪来的?”
桓之赶忙回道:“她自个儿做的,请铁匠烧了铁水,又灌到先前做好的模具里。模具也是她想出来的,费了些功夫,换了好多材料,最近才成。”
“好不容易成了,瞧着高兴吗?”
桓之不确定叶蓁的反应算不算高兴,想了想,便如实回道:“面上瞧不出,倒是多用了些蔬果。”
渊逸又笑了,点点头,转身将暗器和铁球放到侍卫手中,吩咐道:“去,找童将军看他有没有办法让这暗器的威力大一些,起码能打伤人。”
侍卫领命,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在下还有一事请王爷定夺。”桓之说着,看了眼周围的人。
渊逸屏退众人,与桓之一起回了殿内:“说吧!”
“为了将乌山的匪寇一举歼灭,在下派了个细作前去打探,没成想发现那匪首竟与祁国有来往。恰逢王爷迎娶祁国公主,在下只得将此事压了下来,禀明王爷请王爷定夺。”
渊逸面色一凛,却又将心中的震惊和疑惑强压了下来,问道:“知道此事的还有几人?”
“仅此三人,家父也未曾知晓。”
“很好,继续让你派出去的细作盯着,有异动随时来报。至于这匪寇,先留他几日,等探清楚情况再说,倘若他们再去骚扰山下百姓,格杀勿论绝不姑息!”
“是。”
一个月后,桓之的身影出现在了清月阁的后院,听着妈妈的汇报,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慵懒,似乎听得百无聊赖却又不得不听。红叶悄无声息地端着一壶酒移步而来,他立刻来了精神,一把将她揽在怀里,顺手在她的腰间捏了一把,手不老实起来。妈妈在一旁瞧着便有了退意,语速也快了:“叶蓁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