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水推舟道:“谢大夫进言,说公主作为女流,在军中安营扎寨,整日待在男人堆里不成体统,有损皇家声誉,皇后说,可不可气!”
皇后道:“作为谏议大夫,谢大夫必是考虑周全才有此言,皇上莫气坏了身子。”
渊拓斜眼瞧皇后:“皇后也是如此想的?”
皇后忙道:“臣妾自知公主是为了军中大事,只是这谢大夫的话也不是无中生有。皇上广开言路,为的就是能听到臣民的声音不是?”
渊拓盯着皇后:“皇后倒是谁都不得罪,以你之见,此事如何处置?”
皇后道:“臣妾乃后宫之人,断不可妄议朝政,更何况是军中大事。”
渊拓心中腹诽:“你也没少说不是?”但她的话也挑不出错,倘若驳斥倒会让他落下个偏袒和不分是非的名声。想到此,他将札子扔到一旁,“皇后无事便退下吧!”
皇后瞧了皇上一眼,面上露出了温柔又贤惠的笑容:“是。”
四个弩机总算成了一个,虽然还有些不足,但已是极大的突破。就连从不喜形于色的叶蓁也松了一口气,心情跟着舒畅了起来。于公公匆匆而至,言,皇上已到府,问叶蓁何时能回,并刻意叮嘱按照平日的安排即可不必特意提早回去。
叶蓁一听原本已站起身,又坐了回去,将弩机又端详了一遍,回了一句:“日入时分。”
苗都尉一脸错愕,但也不好说什么。于公公似乎已经预料到,行了一礼悄悄退了出去,但他也未着急走,而是四下走了一圈。
苗都尉隔着帷帽瞧了几眼叶蓁:“其实,也不急,下官可以先将弩机试着安上,明日公主来看便可。”
叶蓁未做回答,将悬刀按下试了试,缓缓摇摇头:“还是有些重。现在还未装到弩上,空按都要费些力气,倘若装上,恐怕更是费力。”
苗都尉想着叶蓁虽有些武功,但毕竟女流,力气总归要小些,于是便上前也按了几下,没想到的确极重,她说得没错,倘若装到巨弩之上,连上钩心再加以固定必是更费力气,届时到了战场之上,必定非常受限。
“是否可将悬刀改一下位置?”说着,苗都尉将弩机换了一个方向,使悬刀向下,又道,“这牙也需修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