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将军不必避重就轻,本主说的是你们的消息为何有如此大差错,与我母家人没有任何关系!您的人,想维护想鸣冤,也可以有个说法,但请拿出事实来,而不是在此一昧地混淆视听!”
此为官场惯用的招数,一旦事情无法自圆其说,便左右而言他。往往此时,事情便会因主导者的身份而变化,位高者言,位低者听后借坡下驴即可。可叶蓁不会借坡下驴,也不会任由他们是非不分,这与夫人和两个孩子并无关系,且从头到尾她一直强调的也不是自己的母家人,只因乌山地形关系到两国安危,再如何,如今也不是扯皮的时候!
“放肆!公主竟如此无状,戚将军乃国之干城……”
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盏“嘭”的一声摔碎在三人面前,将苟将军余下的话全堵在了喉中。
叶蓁也被唬了一跳,垂手思索片刻,悄悄抬头看向渊拓。渊拓似乎一直在等她看过来,默默点头,示意她可畅所欲言。
叶蓁起身向戚将军行了一礼:“小女口不择言还请将军见谅。”
戚将军对于叶蓁能屈能伸的态度很是不适应,回了一礼:“不敢。”
叶蓁起身,又道:“王爷已经到达祁国了吧?”
苟将军猛地抬起头,与叶蓁的视线恰好碰上,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原来在他眼中一向弃之敝履柔弱可欺的女人竟也有如此凌厉的眼神,而这种凌厉与同样威严的皇上还有着极大的不同,皇上来源于他的尊重的地位,这女子却发自于自身。
苟将军缓缓低下头去,身上如冷风过境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殿中寂静无声,戚将军不得不回答:“回公主,按照脚程,昨日便到了。”
“真是巧。”叶蓁轻蔑一瞥。
戚将军未再言语,默默后退一步,这下,跪在地上的苟将军和蔡尚书尽收叶蓁眼底。
叶蓁看一眼戚将军,转身向渊拓道:“皇上,臣妾可否向戚将军讨几样东西?”
渊拓大手一挥:“讲。”
“一,乌山将士名单和现状。二,舒将军为了保护那些火药和乌山,曾寻了一位祁国工匠,此人之前一直在乌山,现在是死是活,倘若活着,在哪里,状况如何。三,乌山现状。四,祁国的边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