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将军一直驻守南边,而舒家军驻守之地偏西,两边原本没有任何交集互不干涉,叶蓁这样做,明眼人一瞧便明白这是要拉他下水。其实,戚将军久经沙场和官场,对于叶蓁的这点小伎俩一识便破,也有的是法子去推脱,甚至还会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但他却并未那样做,不但没做,反而非常痛快地答应下来,引得渊拓及下面跪着的两位都忍不住抬眼去瞧他。
渊拓见状心气顺了不少,又叮嘱几件乌山将士安抚和善后的事后便让他们散了,待殿内只剩下他与叶蓁,他才问道:“你觉得这事儿不是意外。”
叶蓁坐直身体,道:“乌山早不炸晚不炸,偏偏在王爷抵达祁国的时候炸了,若我猜测的那幕后主使没错,此举不但阻了逸王爷的路还顺道让宿敌的亲眷受了重伤,这一箭双雕之计,皇上应当也察觉出哪里蹊跷了吧?”
“你的看法是?”
“我们的王妃看来是错信人了。我跟皇上打个赌,皇后过不了几天便会找你要人。”
渊拓眼睛一跳:“要谁?”
“世子。”
渊拓豁然起身:“你的意思是,皇后要杀王爷?”
叶蓁摇摇头:“也不见得会杀,动静太大,让他回不来即可。”
渊拓呆立着:“我知她素来与逸儿不睦,只因之前的皇太弟事件,本以为将逸儿撵到封地皇后便会收敛些,现在想来,倒是我天真了。”
“皇上让王爷去封地真的只是为了保护他?”
渊拓听叶蓁这样问,也知一些事根本瞒不过她,回道:“也不全是,我根基不稳,少一些权力之争国家也能少一些动荡。”
叶蓁点点头:“如今我有些明白了。王爷将我养在清月阁原本是为了献给皇上好做他的内应,至于是为了自保还是为夺权,不可知。但自从我来到京城,王爷打消此念头倒真不一定是因为想要我,一个女子无法与皇权和江山抗衡,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是戏本子里才有的事。或许他真的在慢慢改变对父皇的看法,只是心中有太多不确定,才犹豫不决。”
这句话非常精准地戳中渊拓一直以来兄弟不睦的痛点,无论真假,的确让他心中宽宥了不少。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了,连连指着叶蓁:“你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