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要走的戚巽,走到几案前背对着他倒了一杯酒,转身递给他,满面庄重:“万事小心!”
戚巽觉得心中似乎有热血不停沸腾着,如同之前去战场前一般,这种感觉自他受伤之后再也没有过。他毫无防备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冲入夜色中,很快消失不见。
“一天一夜,足够脱离险境了。”看着戚巽离去的背影,叶蓁喃喃地道。
侍卫深深地看叶蓁一眼,用最快的速度给她行了一个大礼,跟了出去。
房中只剩下叶蓁和明雨二人,明雨看着叶蓁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是不是?”
叶蓁回道:“原本戚巽便不在计划之内,他应该离开。于公公也是无辜的,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也当离开。二伯,其实你也可以离开,以你的武功现在走,来得及。”
明雨洒脱一笑:“你也可以逃,之所以留下不就是为了给王爷的眼线留下一个一切正常的假象好给戚巽、于公公争取逃走的时间?我若是走了,你的戏便很难。二伯不怕,你不是说要给我养老送终吗,倘若今儿死在这,也算是由你送了二伯一程,二伯知足了!”
“叶蓁会设法护着二伯的。”叶蓁说着,走到几案前,研墨,落笔,不一会儿一封借渊拓之名写给渊逸的信便完成了。
明雨在一旁瞧着,那熟悉字迹及口吻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你可知这与假传圣旨无甚两样。”
叶蓁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小的印章,在明雨眼前晃了晃。上面刻有两个字——“乐君”,正是渊拓为自己取的别号,取自诗经的《樛木》篇,桃儿的《桃夭》乐君的《樛木》,原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临行前,皇上给的。”叶蓁道,“是不是假传圣旨你我说了都不算,就看王爷认不认。”
明雨瞬间明了,叹息道:“这个赌局我们是输家。”
“若救了永乐国,那就不算输。二伯,帮我弄些火药和火油来吧。”
明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吗?”
叶蓁目不转睛地看着明雨:“保护你。”
“我不需要。”
“我还要保护这院中无辜的人和永乐国万万子民。二伯,你也曾上阵杀敌过,也看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