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多年的情分上,不想与他为难,但也容不得他如此狼心狗肺,遂吼道:“你知不知道如今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拜所赐!”
院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只有侍卫手中的火把发出燃烧时噼啪的细微声响。渊逸立刻向明雨投去狠戾的视线,恶狠狠地道:“明侍卫,话不可以乱说!”说完,扫一眼众人,犹豫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杀光干净。
桓之见状道:“在下曾也敬明侍卫是条铮铮铁汉,没想到为了活命竟颠倒黑白,实在令在下不齿!”
“认贼作父,要谋反的是王爷!”明雨直跳脚。
“王爷手中拿的是皇上写给王爷的亲笔书信,信中已写明本主来意,谁敢冤我谋反!”一直不讲话的叶蓁突然喊道。
渊逸本已举起一半示意进攻的手突然滞在半空:“这信我怎么读着蹊跷!”
桓之在一旁帮腔:“王爷莫要上她的当!”
“王爷难道不想知道这信蹊跷在何处?”叶蓁说着,身体一侧,“里面请,本宫亲自为您解读。”
渊逸未动,既然已做好要除掉他们的准备,那皇上的信也好,圣旨也罢,都已没了任何意义。
叶蓁似乎已预料到,将手中的凤牌向那百名侍卫缓缓举起:“见凤牌如见皇后,尔等被王爷蒙蔽,此刻散去本主当今晚之事从未发生过,若还一意孤行为虎作伥敢伤这院中人的性命,他日本主回宫必诛你们九族!”
侍卫们骚动起来,有几人露出了恐惧之色。
渊逸得意地盯着凤牌,故意冲桓之道:“她早就成为皇后的走狗了!别忘了贺之是谁害的,又是谁砍断他的腿!全是她的阴谋,这下你信了吧?!”
桓之一把夺过叶蓁手中的令牌,狠狠摔向别处,怒吼:“我杀了你这个毒妇!”
“不可!”剑刃的寒光在火把的映衬下尤为刺眼。作为差点成为“皇太弟”的渊逸太明白何为人言可畏。他的确很想杀了叶蓁,不念旧情也不管今后会不会后悔,狠心一次,亲眼看着桓之将这个一直坏她好事可他还心心念念的小女子斩于剑下,这样不止少了她这个大麻烦,而贺之在得知是桓之杀了她之后,兄弟二人必定反目,如此一来,他便能得到由桓之率领的舒家军四万精兵,这可是多少年他梦寐以求的!可是